一想到白天谢晚棠在听到亲嘴那两个字时眸光娇羞、脸颊粉嫩的模样,这种冲动便越发像囚笼也锁不住的猛兽,叫嚣着要冲出来,虔诚地亲吻她。

理性告诉他这种行为很小人,属于趁人之危。

但感性又驱使着他不想再忍耐,侧身撑着炕席起来,弯腰,一点一点靠近他的珍宝。

第34章 黑夜是最好的掩饰,他放肆地沉沦其中。

那清甜的香味像是夏日里甘甜的蜜果糖浆,越靠近,越诱人。

傅青山感觉自己疯了,冷静自持了27年,有朝一日居然明知是趁人之危却完全不想克制,就想亲上去。

他想,他也做了。

两片唇瓣碰上的那一刻,他下意识闭上眼睛,视觉失去的那一刻,唇上那柔软的触感瞬间被放大10倍,勾着他迫不及待地咬下去,品尝这浆果的甘甜。

黑夜无人的角落里,谢晚棠温热又柔软的呼吸喷在他左脸颊,一点一点腐蚀着他最后一丝理智,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满足,他试探着张嘴,更进一步。

在他打开浆果美丽的外壳就要吸吮里边那甘甜的汁水时,身下原本沉睡的人突然动了,还哼唧了两声——

好奇探索的神经突然紧绷,侦察兵训练时期保留下来的条件反射让他迅速抽身平躺回去,但是呼吸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胸口咚咚咚的声响如同擂鼓,暴露了他的心虚。

如果谢晚棠质问他,他该怎么说?

说在做梦梦游?还是直接承认?

说梦游谢晚棠会相信吗?她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