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手脚并用地抱着他,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他们手臂贴着手臂,大腿贴着小腿,每一个毛孔都在亲密地接触着。
傅青山感觉,这难耐的燥热感真的跟穿什么衣裳没关系。
身上忍耐得出了一层薄汗,他想下去兜头冲一桶凉井水,二刚却先他一步,起身爬下炕,蹬上鞋跑出去尿尿。
傅青山只能继续忍耐着身体里的燥意等二刚回来睡了,他再下去冲凉水。
不知是不是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傅青山感觉他在深山老林里执行秘密任务时趴上一天一夜都没有现在难熬,他真的觉得他要憋出毛病来了。
院里有动静,二刚却迟迟不回来,睡迷糊掉坑里了?
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再忍下去不是身体爆炸就是心理变态,不知道会干出什么。
轻轻拿开谢晚棠的手脚,下炕穿鞋,一出当门,就看到月光下,二刚光着腚,正在跟小狗说话:“小黑,你怎么不睡觉?不要害怕,哥哥就在这陪着你,今晚都陪着你哦~”
“……”
傅青山深吸一口气:“不困觉在这招猫逗狗的干什么!”
二刚被吓得一哆嗦,起身凑近看了看:“爹?”
傅青山燥得难受,不想说话,冷声道:“回去困觉,再半夜不好好困觉起来玩狗就送回去!”
二刚一听要把小黑送回去,吓得一缩脖子:“我没有不好好困觉,我就是起来尿尿跟它玩会儿,我这就去困!”
二刚说完,一溜烟跑进了屋。
傅青山呼出一口气,弯腰压了满满一桶水,脱了背心和睡裤,兜头冲下来。
冰凉的井水冲去燥热,让人暂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