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山皱眉,感觉心脏被谢晚棠随口一句话就勾得忽上忽下,落不到实处。
谢晚棠转身,拍拍她身后樟木箱上的一摞布料:“你喜欢什么颜色?”
头脑发热,失去判断,在谢晚棠热情的视线里,傅青山稀里糊涂指了黑色。
谢晚棠点头:“我给你做条短的睡裤吧!还透气。你每天穿这个的确良长裤睡太热了!”
傅青山闻声愣了片刻,才彻底反应过来,刚才谢晚棠弯腰贴着他离他那样近,其实只是为了给他量尺寸,根本不是他想的……
谢晚棠把黑色土布扯出来,突然想起来刚才被打断的话题,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我不用这样?”
“……”
傅青山本就不擅言辞,此刻更觉得嘴上像是被糊上了胶水一样张不开。
被谢晚棠纯净好奇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傅青山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跟谢晚棠一比,他好像那样龌龊和变态,竟然会想到谢晚棠要给他……
傅青山咬唇,半晌才道:“我,我看到你把那身的确良料子给兰兰做了衣裳,其实,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
他实在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只能半真半假地拙劣回应。
他不心疼兰兰穿的确良,他只是觉得,谢晚棠有些委屈自己,兰兰和她都穿的确良,他也完全供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