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伸手探到他额上摸了摸,又收手摸摸自己的,又伸手摸摸他的……

傅青山被一双柔软的手摸得躁动不安,极力压下急促的呼吸。

他是病了,还病得不轻,一种被谢晚棠靠近就会变态的病。

谢晚棠来回摸了五六遍,确定道:“你发烧了?!”

傅青山皱眉:“没有。”

傅青山很肯定自己没发烧,发烧和燥热他还分得清。

谢晚棠也很肯定:“你额头很烫!肯定是发烧了!”

躺下要睡觉的孩子们一听说爹发烧了,都重新爬起来,担忧地探头看过来。

傅青山:“……”

他不只是额头烫,他全身都烫。

傅青山被这么多双眼睛看得躺不住,叹了口气,单手撑着坐起来,刚要说自己真没事,离他最近的小刚大喊一声:“爹后背都湿了!”

谢晚棠偏头一看,还真是,后背都出一身汗了,还不觉得热,这不是发烧是什么?

谢晚棠奇怪地嘟囔了声:“这大夏天怎么着凉的?”

二刚闻声突然道:“爹是不是后半夜洗澡冻着了?”

谢晚棠……??

二刚:“我昨晚下去尿尿,看到爹在院里打井水洗澡。”

这个季节温差大,白天有太阳的时候,烤得地面要冒烟,一直到睡觉前,都觉得热烘烘的,可到后半夜空气慢慢凉下来了,就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