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刚刚要溜,被傅青山叫住:“检讨写完了吗?”

“……”

自然是没写。

他上学那几年,认没认够300字都不好说,这两年不上学了,以前认识过的也还给了老师。

傅青山:“明晚交给我。”

大刚像霜打了的茄子:“哦。”

还不如罚站一晚呢!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凌迟处死了!

谢晚棠看大刚视死如归的样子,笑着提醒了句:“可以求助二刚。”

毕竟二刚是现在家里唯一正在上学的,应该是孩子里认字最多的。

大刚闻声眼睛亮了下,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家里下饺子下得热,收拾完傅青山把窗都打开透气,大家去院子里纳凉,等屋里的热气散得差不多了,压了井水洗漱完上炕休息。

谢晚棠动作慢,最后一个吹蜡上炕。

吹蜡前,看了一眼炕上整整齐齐排列的干鱼阵:“都好了吧,要吹蜡咯。”

其他人点头,两个小的回应她:“好啦!”

谢晚棠刚要吹,视线落在傅青山穿得严严实实的长袖衬衣上。?

这几天傅青山都是光着膀子睡觉,今天家里格外热,怎么反倒穿上衣裳了?还穿长袖?白天上班傅青山都穿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