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傅青山才问大刚:“脸怎么回事?”

大刚不敢撒谎,就把中午去宝根家打人的事说了,傅青山刚回晴的脸色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不光大刚,其他四个孩子也不敢说话,坐在炕上老老实实。

谢晚棠嫁给傅青山不过三天,傅青山平常和孩子相处不多,她不太了解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没想到孩子们这么怕他。

傅青山冷眼看着,声音更冷:“擦药了?”

大刚点头。

二刚补充:“中午去赤脚大夫那儿擦的药,赤脚大夫还给了换的药。”

傅青山闻声点头,脸色稍微和缓一点,朝窗外抬抬下巴:“今晚上站院子里面壁思过。”

谢晚棠震惊地瞪大眼:“站一晚上???”

虽然她中午那会儿也气大刚冲动,恨不得朝他脑袋上狠狠拍上三巴掌把他拍醒,但也不至于要站一晚上吧!

傅青山闻声看过来,像是奇怪她有什么异议。

不推崇体罚教育的谢晚棠确实很有异议,“大刚冲动是该罚,但也不至于罚站一夜这么狠吧!写检讨也可以啊,能认清错误就是好的。”

大刚:“……”

大刚皱眉,眼看傅青山在考虑这个提议,立马苦瓜脸哀求道:“爹!求你了!让我去罚站吧!”

谢晚棠……??

大刚一听还要写检讨,脑袋嗡嗡的,他那小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下来,字统共没认识多少个,让他写检讨,还不如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