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不满意:“他还嘲笑妞妞!”

刘秀香闻声补充道:“对,不仅不能摸人家女娃的腚,其他部位也不行,也不能随口就嘲笑人,知道了吗?”

宝根哪还敢说一个不字,刘秀香说什么他就狂点头。

谢晚棠之所以为难一个孩子,就是要让他记住这害怕、惊恐又难堪的记忆,以后再要做不该做的事的时候,想想之前的教训。

屋里被宝根的尿骚味熏得要命,刘秀香咳了声,对刘大水老婆厉声道:“回去以后好好管教宝根,再不许干这样的事。”

刘大水老婆闻声猛点头,一点没了下午跟刘秀香狡辩的滑头样,只想赶紧逃离这里:“是是是!”

刘秀香刚要说“那就这样”,一直没开口的傅青山冷声道:“如果再有一次,不管是欺负了村里哪家的闺女,都直接报公安局处理!”

傅青山可是镇武装部长,跟公安局长都熟得很,刘大水老婆一点不觉得傅青山是在吓她,傅青山看着就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人。

别说宝根尿裤子,她都感觉要尿裤子了,根本不敢抬头,只对着傅青山的方向老老实实点头应承:“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刘秀香看处理得差不多了,屋里这个味也真是呆不下去,起身道:“那今天就先这样。”

刘大水老婆和宝根长舒一口气,脚下比刘秀香还快,眼看要溜,被谢晚棠叫住。

刘大水老婆心提到嗓子眼,以为谢晚棠还不想放过她的宝根,转身回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