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刚才在算袖窝弧度,没认真听,裁好后才抬头:“什么小点声?”
玉秀又急又臊:“就是,就是晚上你们……哎呀!你懂的嫂子!”
谢晚棠……
晚上?她懂的?
玉秀指指后窗,压低声音:“你们后屋住这个多嘴多舌的小寡妇,在外边到处传俺青山哥不行,每天晚上都虐待你!”
谢晚棠……????
谢晚棠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寡妇说的性。虐待,是她搓伤和挑水泡时的叫痛声?
看谢晚棠愣神,玉秀眉头又皱起来,一脸担忧:“俺青山哥真的虐待你?”
谢晚棠:“……”
谢晚棠抬手捋了一下右边鬓角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刚要开口解释,玉秀“啊”的一声,探过身子抓过她抬起的右手小臂,一翻过来,挑破的皮混着细小密集的小水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玉秀惊得差点喊出来,看了一眼后窗,又压低声音,一脸惊恐:“这是青山哥给你烫的?!”
虽然是问句,但那表情,那语气,俨然已经确认了。
谢晚棠:“……”
你别说,配上谣言,还真像。
谢晚棠无奈笑笑:“你看你哥像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