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她根本没有同床共枕的感觉。

今天谢晚棠才后知后觉,她真的跟一个男人身体挨着身体,睡在了一个炕上。

哪怕明知不是真的夫妻关系,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可能是伤口愈合过程不舒服,也可能是身边有人不习惯,直到后半夜谢晚棠才勉强迷迷糊糊睡着。

……

一觉醒来,晨曦透过窗棂洒落在炕席上,炕上的小干鱼们都没了。

谢晚棠还有点迷糊,不小心看到手臂上的伤,虽然看起来还挺吓人,不过感觉过了一晚上不怎么疼了。

打着哈欠下炕穿鞋,一推开炕间的门,苞米面慢熬出来的香气扑面而来。

傅青山正站在锅边用铲子搅动大锅里已经半黏糊的苞米面粥,闻声看过来。

谢晚棠有一种在家里一起床就看到妈妈在厨房做饭的幸福感,扬起唇角朝傅青山笑道:“早啊。”

傅青山怔了下,声音依旧冷硬:“早。”

谢晚棠伸了个懒腰走到家门口,兰兰正在压井边给妞妞压水洗脸,大刚在锄那一小片闲置的空菜地,二刚和小刚在喂小鸡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