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抬手往高处放盆的时候,土布袖子材质有些粗,蹭着右边小臂,一阵阵刺痛。

傅青山已经在刷锅了,谢晚棠强忍着不适放好盆回了炕间,撸起袖子一看,傍晚做饭那会儿小臂内侧被油溅红了的地方,居然起水泡了!!!

大大小小的红色水铃铛错落排着,看上去密密麻麻一片,谢晚棠只看一眼就头皮发麻,啊啊啊谁能救救她简直要密集恐惧症了!!!

“怎么这么严重?”

谢晚棠急得直跺脚,身后传来傅青山清冷低沉的声音。

傅青山走到她身前,眉头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腕凑近烛光,仔细查看。

谢晚棠自己反正是不敢看了,视线避开骇人的伤口,落在傅青山头后短硬的发茬上,像他这个人一样硬。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衣服蹭着感觉难受,一看就这样了,怎么办啊!”

谢晚棠紧张得不自觉声音都拔高了,外边几个孩子洗完碗听到声音,不知道什么事,进来看。

大刚和兰兰先看到谢晚棠手上烫的水泡,眉头几乎同步皱了起来。

谢晚棠皮肤细嫩白皙,通红的水泡看起来格外刺眼。

小刚和妞妞还小,垫着脚也看不见,二刚挤进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这得挑到啥时候?”

谢晚棠一听脸色都变了:“还得挑?!”

二刚一脸过来人很有经验地样子郑重点头:“我去年烫了腚就是挑破的,是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