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下锅后又炖了一会儿,汤汁逐渐收少,香味就出来了,傅青山又把二合面撕成一块一块摁成饼子沿着汤汁的边缘贴在锅边。

等到饼子熟了开锅的时候,满满一大锅土豆炖鸡烀饼子飘出浓郁的香气,傅青山尝了尝咸淡,汤汁的香气在舌尖化开,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美味。

连下锅都会被烫到的人,居然真的知道做法。

傅青山疑惑地看了一眼谢晚棠,谢晚棠正抿唇盯着锅里的鸡肉,满眼渴望。

傅青山犹豫了下,筷子叨起一块肉放到她嘴边,她一下子就笑了,肉很烫,她嘟起嘴来吹吹,两个小梨涡也跟着动,等到吹得不那么烫了才咬住,嚼了嚼,水润的杏眼都享受得眯起来:“没错!就是这个味!”

傅青山:“你以前吃过?”

谢晚棠:“收音机里讲过。”

她现在可记住自己的人设了,贫穷又极度重男轻女的地主家庭出身,怎么能吃过这种好东西呢!

傅青山……

收音机连味道都能讲?

几个小孩被香味馋得挤在当门盯着锅里的美味,一个个大眼睛铮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傅青山弄了半锅鸡出来放大盆里,剩下的盛不下先放锅里热乎着,谢晚棠帮着拿碗筷,让几个孩子去洗手吃饭。

绝顶美味在前,小孩们哪里还顾得上冷战,谢晚棠说完,他们如最听话的小兵,麻溜去打水洗手,上炕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