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鸡都收拾好了,谢晚棠盆里才削了4个小土豆。

在谢晚棠又一次差点切到自己手并且还嫌他挡了光影响她干活的时候,傅青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来吧。”

谢晚棠也没想到用刀削土豆这么难,听傅青山说要来,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主要是工具不行吧!在家看妈妈削土豆都是用刮皮刀,可快了。

用菜刀削土豆技术要求有点高,她还是和面吧!

逢年过节吃饺子她可是见过妈妈和面很多次了,虽然她没和过面,每次都只是做妈妈的擀皮小能手,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就是面加水揉起来就好啦!不难。

但是——

谢晚棠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妈妈和姥姥干得麻溜又利索的活,到她这全部都拖泥带水!

她真实演绎了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再加水……的死循环qaq

直到傅青山已经削好了一盆土豆,洗了并且切好了,她,哦不,是面才被解救出来。

谢晚棠无奈地洗完手回来,傅青山不知道怎么配的比例,反正面在人家手里已经成型了,他有力的大手正在面盆里揉着挤压掉表面剩余的气泡。

谢晚棠看着面前高大却不失麻利的男人,又想到妈妈和姥姥,还有原身的娘,顿时有一种全世界都行,就她不行的感觉!

傅青山手腕转动揉捏面团,黄橙橙的二合面面团表面越来越光滑。

谢晚棠在旁边看着看着叹了口气:“你好厉害啊!”

傅青山听出了身旁人的懊恼,手上顿了下,偏头看过来:“在部队的时候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