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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棠没听到村里女人的议论,她现在只觉得头嗡嗡的,脑袋里全是社员大哥强行灌输进来的生孩子!生孩子!生孩子!
社员大哥还特别好心地帮着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直到和傅青山一起把他送到胡同口看着他驾车离去,谢晚棠才长舒一口气。
谢晚棠看着全程面无表情的傅青山:“有时候还是你这种惜字如金的好。”
傅青山不解地看着她。
谢晚棠耸耸肩:“不用被催生啊!”
傅青山闻言,看向她的眸光微动,最后还是惜字如金,啥也没说。
谢晚棠倒也习惯了傅青山的嘴只谈正事,并不在意,心里已经开始计划新家的第一顿大餐了:“分那只老母鸡也不能下蛋了,养着也是费粮食,不如晚上用土豆炖了,锅边糊上二合面饼子怎么样?”
想想就流口水!
穿过来快半个月了,就昨天中午吃了傅青山给她弄那半碗清水煮肉算是荤腥,肚子里真是被蔬菜粗粮刮得干干净净,一点油水也没有。
以前寒暑假去姥姥家的时候,姥姥就是这么炖鸡的,她在旁边看着都学会了!
炖鸡就得农村大锅炖了才入味,后来妈妈在家用煤气灶炒锅炖出来的,就完全不是一个味。
而且鸡也是纯农家养的溜达鸡,简直完美!
傅青山:“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