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吗?”
“你轻点!”
“我没使劲。”
“……那就再轻点!”
傅青山抿唇,抬手覆上那娇软细嫩的蝴蝶骨,温凉娇嫩的皮肤犹如最上乘的丝绸滑过他粗糙的掌面,伴随着难以压抑的痛呼声在他掌心里抖动着,撩动着他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神经。
比起给战友们搓伤,他自认为已经轻了10倍还不止,但手下的人还是疼得直哆嗦。
“啊!轻点轻点!!疼疼疼!!!”
随着谢晚棠忽高忽低的呼痛声,傅青山的心跳也跟着忽上忽下,好像悬在半空中,落不到实处,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本来5分钟就能搓完的伤,因为谢晚棠实在是太不吃劲,搓搓停停,接近半个小时,蝴蝶骨处那两片青紫处才热乎起来。
谢晚棠动了动肩膀试了试,惊喜道:“真的不怎么疼了!”
傅青山长舒一口气,刚要收拾东西,谢晚棠趴下:“腰也疼。”
傅青山抿唇,只得再继续给谢晚棠揉腰。
腰上的皮肉更娇嫩,谢晚棠疼得一直叫,叫得他心头好像堆了一团乱麻线,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等到谢晚棠腰也舒服了,傅青山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把药酒收拾了,出去洗了手,又压了井水冲了凉。
傅青山带着一身微凉的湿气回来,谢晚棠已经睡熟了,烛光下一双长睫像密密的小森林,柔美安静。
正屋就两间,傅老汉傅老太和傅青宁住东间,傅大哥傅大嫂他们住西间,傅老三一家住南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