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一顿折腾,最后没法子,疼也得躺回来。
傅青山也没睡着,脱了上衣躺下后,就听着谢晚棠那边窸窸窣窣,一直有动静。
傅青山手背枕在脑后,受过专业训练的侦察兵在黑暗中听觉格外敏锐,后来谢晚棠不翻来覆去了,身体小幅度在炕上挪动,唇间不时泄出“嘶嘶”的声音。
傅青山又等了一会儿,身旁的人不仅没有睡着,反而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
“怎么了?”
黑暗中,傅青山突然一句话,身旁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安静了一瞬,才叹了口气,语气委屈道:“后背疼。”
傅青山想起过晌他醉意迷乱时一个标准擒拿把谢晚棠压在炕上,刚好是后背着地。
“疼得厉害?”
“你说呢!自己多大劲没数吗?”声音里明显带了怨念。
傅青山沉默半晌:“我看看。”
他对自己手劲有数,所以不放心。
确实太疼了,谢晚棠感觉这样疼下去,今晚都不用睡了。
而且在后边,她自己还看不见。
谢晚棠翻身坐起来:“要不你再给我弄个凉毛巾冷敷一下吧。”
下午那会儿冷敷手腕就挺好使,很快就消肿了。
傅青山起身下炕,拿了火柴点上蜡,刚点着的烛火忽大忽小,傅青山拿手护了下:“我先看看。”
烛光闪动,傅青山垂眸。
傅青山只穿了裤子,上身光着膀子,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透着一股挑逗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