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无奈叹气,这也太吓人了。

如果是这样,那办法真的只有一个,就是傅青山说的,以后都不喝酒。

傅青山下炕,谢晚棠以为他要下去看支书刚才送来的份子钱和贺礼,结果听声音,傅青山直接出了家门,谢晚棠转头透过窗棂,看到傅青山在院里压井打水。

片刻后,傅青山端着一盆井水和一条毛巾进来放地上,弯腰把毛巾在井水里浸湿又拧干,起身看向谢晚棠手腕:“冷敷能消肿。”

事情既然讲开了,谢晚棠也不再有情绪,伸出手,傅青山把毛巾叠成长条形,小心地围着谢晚棠的两个手腕包了两圈。

凉凉的井水确实消去一些热痛,不过很快就被红肿的皮肤染上温度。

傅青山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弯腰重新浸凉毛巾给她冷敷,等到晚饭的时候,她的手腕已经不肿了,只剩微微的酸疼,都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了。

虽然傅青山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来任何愧疚的神情,但确实也用行动为自己的错误做了弥补,谢晚棠感觉这事暂时可以翻篇了,后续就看傅青山能不能信守诺言了。

晚饭的时候,谢晚棠和傅青山一起去正屋吃饭。

继中午跟她表达敌意后,谢晚棠再次看到傅青山的五个孩子,跟傅家其他孩子一比,兄妹五个明显穿得更破,除了兰兰和大刚大能照顾自己,其他三个小的看着还有些邋遢,确实有娘打理的孩子和没娘打理的孩子,一眼看着就不一样。

不知道是小孩对后妈有天然的敌意,还是被某些人恶意挑唆了,这些孩子一看到她就浑身竖起刺。

她不会为了迎合傅青山刻意去跪舔,也不会因为小孩的敌意就针对,做好一个后妈该尽的义务,她自觉问心无愧就好。

谢晚棠跟大嫂和弟妹打过招呼,和傅青山一起进了东间,傅老汉、傅老太、傅青宁、傅大哥和傅老三都早早在炕上坐好了。

谢晚棠和傅青山、傅大嫂和三弟妹进来的时候,四个人,就剩炕边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