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秀就是非常坚持,直到把谢晚棠送回家。
三个人在谢晚棠家门口分开,玉秀嘴硬说不累,脸都通红了,但傅青山一路和她们一起骑,就真的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看起来神色如常。
最菜鸡的就是谢晚棠了,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的时候,屁股硌麻了,脚底板走路还有点不敢用力……
哎,原身这小身板,革命的本钱有点娇弱啊!
他们回来的时候正是歇晌的点,谢晚棠把房间里唯一的小破桌子擦干净,把布料放上边,小麻花和桃酥放一起。
放好东西,谢晚棠第一件事就是脱了鞋看她火辣辣的脚,果不其然,脚底白嫩的皮肤磨得通红,前脚掌蹬车子时最用力的那里都磨破了表皮,怪不得汗一渍疼呢。
谢晚棠去院里打了井水冲了冲,把脚上的汗都冲掉擦干,然后一瘸一拐地回炕上擦干晾着,虽然还有点疼,但也好多了。
跑了一上午,谢晚棠也乏得很,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谢晚棠是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瞪瞪睁开眼,就看到老太太正在桌子那儿翻她的布,那表情,真是哪一块都喜欢的样子。
这年代农村人一年到头分的布票都少得可怜,自然不可能家里人人都做新衣裳,都得轮换着来,谁的破的不行了,今年就给谁做。
但她们家,新布永远都是给谢老太太、谢老爹和谢建国做衣裳,原身和她娘都是用他们三个穿下来不要的衣服改改继续穿,本就穿乏了的布料特别容易破,所以原身和她娘的衣服都是满身补丁。
谢晚棠一想到这就没了好脾气:“想要?”
谢老太太吓一跳,刚要斥责她,听到她问想不想要,脸色又和缓下来:“你大喜的日子,我怎么着也得做身新衣裳!”
说着居然就开始挑布料了。
呵呵。
好搞笑的老太太!
谢晚棠休息好了,脚底的疼痛也轻了很多,登上鞋下炕,一把把桌子上的布料抱过来放炕上:“想得倒挺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