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也不在意,议论去吧,早晚都要知道。
刚要蹲下干活,胳膊一把被人攥住往后一扯,扯得她一个大趔趄,堪堪稳住,就看到满脸都被咬成大包的蒋有年。
蒋有年本来脸就被咬得变了形,一愤怒起来模样更扭曲:“你昨晚为什么不来玉米地?”
谢晚棠嗤笑:“我为什么要去玉米地?”
蒋有年恶狠狠地盯着谢晚棠:“谢晚棠你耍我!”
谢晚棠冷笑:“彼此彼此。”
看惯了温柔软弱的谢晚棠,蒋有年一时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旁边不少妇女看过来,谢晚棠往回抽胳膊抽不动,冷冷道:“放手。”
蒋有年挑衅地看着谢晚棠,就是要让她在这么多人盯着的压力下服软。
下一秒,只见谢晚棠嘴角一勾,另一只手用尽全力,朝着他的脸就扇了过来。
蒋有年反应过来的时候,随着左耳边啪的一声巨响,整个左脸都麻了,片刻后刺痛涌来,蒋有年疼得松开谢晚棠的胳膊,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脸。
这一耳刮子太响,地里的人一时全都往这边看过来。
妇女主任刘秀香就在谢晚棠斜前方不过十米的地方,谢晚棠朝刘秀香走过去:“刘主任,蒋有年对我动手动脚。”
谢晚棠声音不小,地里的人都能听着。
蒋有年一听,顾不上脸疼冲过来,气得口不择言,一脸扭曲地对着谢晚棠就是一顿怒骂输出:“你胡说!明明是你让我晚上去玉米地等你,结果你耍我不来,让我被蚊子咬成这样!我对你动手动脚?我一个城市知青,你这样的农村土闺女,求我碰你我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