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只剩了他们俩,傅青山推着自行车换了个方向,跟她一起往回走。

男人走在他身边却不说话,炎炎夏日也盖不住他周身的冷气。

谢晚棠想了想:“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没有骂你妹妹,如果你因为你妹妹的事对我不满,我们的合作就算了,我也不是非你不行。”

傅青山一把攥住车把,车子和人霎时停住,车胎在地上拉出一阵声响。

谢晚棠回过头来,虽然傅青山一直也没什么表情,但现在脸色明显更难看了。

摆脸色给谁看?

谢晚棠下意识也扬起下巴,毫不示弱。

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傅青山率先打破了死寂:“昨晚还说我这么好那么好,今天就又不是非我不行了?”

谢晚棠:“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青山挑眉。

谢晚棠无奈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虽然想和你结婚,但不会因此任由你妹妹欺负,如果你纵容你妹妹欺负我,我也不是非你不行。”

她解释完,傅青山皱眉:“我什么时候纵容她了?”

谢晚棠被噎住,也是,傅青山刚才确实没有一句是向着傅青宁纵容的,甚至还无意中往傅青宁心头扎了一刀。

谢晚棠抿唇:“我是提前跟你说好。”

傅青山不辨喜怒地“嗯”了声,没再继续纠缠‘非你不行’这个问题:“彩礼你有什么要求?”

彩礼?

反应过来这是饭票大佬对她昨晚的回应,谢晚棠的胃瞬间都有点舒服:“我都行,你根据你的能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