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登台。 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 茶圣陆羽的《六羡歌》。 一个旁人口中只留“毒妇”恶名的女子,居然会有这么一个超然物外的名字。 恶人胸膛中那点微末的真心,终究还是被不值得的人给碾碎了。 他垂眸望着那方石碑的名字,心下涌上了些不知名的惆怅,伸手从篮子里挑出些未烧完的白纸,点了,洒在坟上。 细小的火苗跳动着,慢慢将纸焚成了灰烬…… 他转身拍了拍疑惑在旁的儿子的肩膀:“走吧。” 若有来世,望你终能安乐一生,得偿所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