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的儿子……但,我也是您最好的……政治工具。”
皇后手指一顿,开口:“……你知道就好。”
这时,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似乎有刀剑碰撞声隐隐传来。
皇后眉心一蹙:“何事喧闹?”
“哐当!”一声巨响,一道人影猛地飞来,砸在门页上。
殷红的血迹溅在白门页上,而那道人影则如抽取了筋骨一般缓缓地顺着血线滑了下去。
“嘭!”肉体撞击在地上,发出了厚实的闷响。
皇后上前了一步,沉声发问:“谁?”
下一刻,门栏大敞,程鹏举一身戎装跪在殿门前:“臣西北都护府将程鹏举,救驾来迟,请娘娘恕罪!”
沈银星一脸愕然:“程将军……你……你怎么会在?”
程鹏举见他那恍然面色,咧嘴一笑,从怀中掏出块熟悉的腰牌,示意似的晃了晃:“你们家啊,离了我侄女就全得玩完!”
原来,宁不羡大张旗鼓上门拜访秦萱是假,吸引走敬王注意力,暗中求助才是真。
……
眼见被戳穿,但敬王却仍旧显得十分淡定:“所谓防君子,不防小人。”
沈银星一脸听了荒诞笑话的表情:“您是君子,还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