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嘴角撇了撇,似乎被她气笑了:“我凭什么?”
“陶谦现在被我误打误撞骗出了城,短时间内应该进不来。你现在……是敬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了。”
秦萱挑眉:“但你这么光明正大地走正门进了我的府里,你指望我还能做什么呢?”
宁不羡笑道:“但王妃您不是知道我的来意,也把我放进府中了吗?”
秦萱坐直了身子:“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来意。”
“王妃您骗了那两个男人吧?”宁不羡抬眸,“您真的打算和敬王殿下重归于好吗?”
秦萱的视线落在宁不羡的腹部,懒懒道:“几个月了?”
“八个月了吧。”
“那你确实是挺能折腾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能满街乱跑。我可不像你,只能坐在这里喝热茶。”
宁不羡嘴角一翘,秦萱没有明说,但她已经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她怀孕了。
如果秦萱怀孕了的话,那么就说明,她没有猜错。秦萱的盟友从头到尾就不是那两个男人,而是,皇后。
她赌对了。
既然如此,那么,也就不必再绕着弯子说话,直接开诚布公谈条件吧。
“殿下派人拿走了二郎留在明昭屋子里的东西,我是为了这个来的。为了我,也为了您,我需要您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