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一愣:“这大白天的,关什么城门?”
车夫去问,很快带了答案回来:“说是近来入京经商的人多了,怕有混进来的,就只能按时辰放人过门了。”
“……算了,那只能等等了。”
她自然不会觉得这跟陶谦有什么关系。
要是陶谦有关京城大门的本事,他就不必再投什么敬王了,干脆直接自己走到龙椅边上,让上面的人下来自己坐罢了。
此时,宁不羡被关在城内,而回过神来的陶谦现在也被守城的士兵拦在了门外。
因为京城每日进出人口繁多,不到片刻,城门外就排起了一条遥不见尾的长队。陶谦见前方人头攒动,但守城的人少,凭碟验得慢,队伍前行挪动的速度却如龟行一般,心下也有些烦躁了,勒马上前叫住了一个守城官:“本官乃是新任的工部主事,进城是由急事要办,还望行个方便。”
然而,守城官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
工部主事六品,在这京中一块招牌砸下来都能压死不少六品官,故而根本没什么稀奇的。
于是他嗤笑了一句:“圣上的命令,你就是工部侍郎来了,也得遵命。”
陶谦本就对此敏感,一见他神色便知所想,一时间眼神沉郁。
但,他还是忍住了:“……知道了。”
算了,反正现在他进不去,那么宁不羡多半也出不来。
等等,未尝不可。
那头陶谦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马车中的宁不羡却没有这般平和的心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