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能,但托人去牢狱之中带句话还是做得到的。”
宁不羡的右眼皮,忽然剧烈一跳。
陶谦缓缓地将手伸进衣袋中,抽出来一封信,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将信慢慢地推到了宁不羡的跟前。
宁不羡低下头,“吾妻不羡亲启”几个熟悉的大字跃入眼帘,她眉心一皱:“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宁不羡拆了信。
越看,她攥着纸页边的手指就越紧,无它,因为,这是一封和离书。
该说什么呢?是该说,居然不是休书而是和离书吗?
边上的阿水惊怒出声:“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对姑爷做什么了!你这人要不要脸啊,怎么别人的妻子你都要抢!”
“当初他们二人亦是已经和离,可沈大人却仗着自己的权势强行夺走了我的小妹,他做初一,我为何不能做十五?更何况,我没动他一根手指。”
“……”
“沈大人在狱中自知时日无多,故而准许你与其和离。”陶谦偏头望着她,“不羡,我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只是稍稍托人转达了一下我对你的渴慕之意,以及你当前的处境,他就亲手奉上了和离书。怎么说呢?虽说我一直不大喜欢他,但唯独这件事,沈大人做得十分丈夫,亦令陶某所钦佩。既然他已经下了如此决定,你也就不必再每日兢兢业业地替沈家操劳了。所以……和兄长回家吧,阿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