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第一日,宁不羡和齐蕴罗事后合计了一下营收。
不多,也就二十两银子不到。
一来是声势虽大,但毕竟孕母有限,并且大多数孕期妇人受限于身体,都不怎么出门,她们能够接到的女客数量也有限,完全比不上当初刚在西市开张时卖贴布衣裳时的盛况。那会儿头日进账可是有足足上百两银子!
两次成本相较,这次用的不再是东市那边剩下的边角料,而是簇新的布料,又多耗费了免费的羊乳羹,且没有东市进账的托底,成本反而更高了。成本高,但收入却远不如上次,齐蕴罗有些担心她们这一次的决策是不是做错了。
可宁不羡却决定摇头:“不,再等等。”
第二日,营收二十三两,比昨日稍高了些,似乎前日的招待有了些效果,有些生面孔跟着进店了。齐蕴罗琢磨着做些小孩子的布偶、虎头帽,跟着一起卖。
第三日,营收又高了些。
直到上新七日之后,这日恰赶上嫘祖寿辰,京城之内女子无论贫富贵贱、嫁人与否,都会在这一日外出至城郊逛庙会,庆祝嫘祖的生辰。
位于护城河旁的西市兴隆布庄,终于在这一日,人满为患。
第二百零六章 和离之书
单嫘祖生辰这一日,宁不羡净赚了三百多两白银,布庄内当日备下的所有布匹,几被清空。
待到鸣金收市之时,院内还有客人在此余兴未散,流连不绝。
想要从女客的荷包里掏银子,就得先哄她们开心。不过,乐子还不能强塞给她们,得让她们自己找。备好羊乳羹、茶歇座,这些孕期的妇人本就闷在家中心情郁郁,好不容易能趁着嫘祖生辰出来透口气,能有这么多人和她们聊孕期的那些糟心事,怎么都能心情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