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因为,陶庄主与这位有私情,如今沈家出了事,陶庄主想这位改嫁,这位不肯,这才闹崩。
宁不羡笑笑:“没有底价,诸位随意即可。”
天海茗的掌柜一愣:“没有底价?那我出一枚铜钱你也卖?”
“卖。”宁不羡笑笑,“只要,在您之后没有人再抬高价格。”
天海茗的掌柜冷笑:“行啊,那我就先出一枚铜钱。”
说完,他摆出了一副任君作妖的架势。
宁不羡也不恼,而是抬手就照着身旁伙计身上拎着的锣锤照着一瞧。
“铛!”鸣金声震耳欲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市锣鼓。
伙计高声喊道:“天海茗出价,一枚铜钱——!”
“哈哈!这老于也太抠了!一枚铜钱!开什么玩笑呢?”
“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再怎么说也是头奖的东西,我回回楼加价——再加一枚铜钱!”
回回楼的掌柜说完,四周掌柜们的笑声又大了一些。
这价钱加的,明摆着就是顺着天海茗掌柜的话羞辱宁不羡。
从前六羡茶庄仗着自家的家世背景还有和陶庄主的故旧,耀武扬威欺负他们惯了,如今二者皆失,他们倒要看看,这一介女流,不仰仗着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和他们较量!
宁不羡自是知道他们的心思的,她也不恼,只是又敲了一下锣。
“回回楼,两枚铜钱。”
宁不羡对着他们微微颔首:“已经有人加价了,如今日头不到正午,以此时为限,日落鸣金收铺之时为止,最后一位加价者,将得到此茶饼以及其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