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需要休息,所以,需要二伯母的帮助。现在家中的男人们都被停了俸禄,庄子上的收成也就勉强能维持生计,要是还想过从前那样的好日子,就只能我说什么,诸位就听什么,按照我说的来,保证铺子里的正常营收,二伯母,三个弟妹,都得好好地跟着我学……”
话说到一半,沈夫人激动地打断了她:“那我呢,不羡?我呢?”
宁不羡哄道:“……您继续每天在院子里开开心心地待着就好。”
“哦……”沈夫人有些失望地耷拉下了眉眼。
见沈夫人不高兴,她有些心软道:“您要不去找齐伯母,她或许有事情交给您?”
沈夫人一听又高兴了:“蕴罗吗?”
“……嗯。”反正……齐伯母哄人比她更有一套。
宁不羡:“嗯,那就说定了,暂时就这样办吧。”
府中的女眷们被一通利落安置完毕,宁不羡舒了口气出门正打算回大房院里喝口茶缓缓,一抬头,却见屋檐上坐着个熟悉的面孔。
那原本鲜活的彩毛小山鸡的面色阴郁委顿,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西北军和兄长双双出事,沈银星不像叶铮那般无牵无挂,他就是想继续待着,那新派过去的朝廷使者怕是也得想方设法地将他赶回来,于是,他便干脆说来京城休探亲假,被利落地从西北逐回了家中。
这些日子除了和沈夫人坐在一起聊天吃喝,每日也没什么正经能干的事情,十分萎靡不振。
宁不羡见他盯着自己,出声:“二郎,你又坐在屋顶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