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自敬王出事之后,便在这京中失了势。
秦萱的人生真可谓是命途多舛。在宁不羡记忆中的上一世,是惜败于杨淑华,落到失宠,而这一世,杨淑华没有了,却是敬王府出事。
秦老太妃一手养大了敬王,又将自己的侄孙女嫁给了他,京中明眼人都知道毅国公府是敬王党羽,敬王出事成了叛国贼,秦老太妃是先皇妃子,又久居深宫,可以不受牵连全身而退,但国公府不行。老国公病重,世子秦朗屡试不第,至今仍是白身,若说从前还能仗着皇家姻亲,将来由圣上恩职赐个官职坐坐,如今却是无比尴尬。
再加上与宁府的婚事也是僵持之态,老国公夫人一边对那些势力之辈愤愤不平,一边又无可奈何,也跟着病了。家中出了这般事,秦朗没能力支撑,只会躲在房中饮酒驱闷,秦萱不甘心,多次激励秦朗不得,终于对他失望。
而就在这时,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找到了她。
秦萱抬起眉眼,淡淡地望着对面的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少年之时爱慕过的儿郎,一个是与她有着几年疏远关系的郎君。
但她的眼神中已然没了仰慕,也没了任何的怨恨,像是一滩沉在井中的死水,平静地倒映着天穹之遥处的冷月,经年之后,眼角已然爬上了岁月的刻痕。
“妾身并没有能力为殿下做些什么,如今殿下能够平安归来,是妾身受了他人之托。”
敬王眯了眯眼,笑着开口问道:“何人?”
“这就要等殿下见到她再说了,请恕妾身暂不能相告。”
“本王现今是朝廷缉拿的钦犯,国公府如今落魄,保得住本王?”
秦萱听得他的质疑,也不恼:“正是因为现今落魄,这京城之中才没什么眼光会投向这落魄的国公府内,殿下自可安心待着,在一切尘埃落定前,不必忧心。”
说着,她便转身吩咐兰心将两人安置在这后院偏远的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