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昭不悦:“你从胡地回来,他为何要出现?”
“都被人摆弄成阶下囚了,还有心情吃醋啊?”
“既然已是阶下囚,回京之路尚且遥遥,小醋怡情有何不好?”
宁不羡:“……”沈明昭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还真是,稀罕啊。
她心下暗自琢磨着,不会陶谦这一手直接把他的自信心击碎了吧?毕竟这只貔貅高高在上惯了,猛然间遭上这么一出,不会就这么一蹶不振到京城,乖乖躺进大牢里听候发落吧?
宁不羡虽然没开口,但透过她的表情,沈明昭还是猜着了大半。
他笑了笑:“担心我死在大牢里?”
“我是担心我自己。按照大俞律法,你要是被判了什么大罪,我还得陪着你连坐……好后悔,选错了,我就该逃跑的。”
“放心,我会一力承担罪责,不会让你有事的。”他说得轻描淡写,却令宁不羡的心忍不住“突突”地跳了两下。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终于收起了那股玩笑的神色:“真的……没有别的退路吗?”
“我不知该如何与你说。”沈明昭苦笑,“毕竟,我不知道陶谦究竟知道了多少……他那么坚定地站在自己已然决裂的老东家身边,总让我觉得,他似乎已然知晓了很多了不得的东西……”
京郊附近的山间狭道,两匹快马掀起了无尽的尘土。
陶谦:“到京畿了,最晚,明日辰时末,我们就能进入京城,殿下需要停下来休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