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女皱眉:“柏舟阁……那是什么地方?”
“京城里某个打着茶馆,实则倌馆的地方,你要是感兴趣,我带你去京城见识见识?”
斥候女眉头快拧成了死结:“你已经……成亲了。”
宁不羡弯下腰:“姐姐,你信不信,要是御史台不抓,我敢说京城里所有的大小官员,都会是平康坊的座上常客。”
斥候女耳尖忽然动了动,她眼中含着笑意,注视了宁不羡半晌,忽然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些可能会沉迷平康坊的混蛋京官,也包括你的夫君沈大人?”
宁不羡浑然无觉,笑着点头:“对啊,都一样。”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比脚步声更扎耳朵的,是某人无可奈何但又咬牙切齿的三个字:“宁、不、羡!”
宁不羡背脊一凉。
“你怎么自己来找我了啊?”宁不羡自知理亏,埋在他颈间的话带了些低声呢喃的味道。
她几乎一夜没睡,头上又受了伤,脚也累得酸软。
即便刚被某些人背后说了坏话,但沈明昭还是二话不说就将人抱了起来,激起周围一片干咳声。
“那你觉得我不来找你,我该做什么?”说话时,他的喉腔贴在她的面颊旁微微震动。
“坐在那里等着契苾拓设的人把我找到?”她望着他熬的发红的眼睛,愈发心虚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