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
契苾拓设笑笑:“药就下在酒里,至于这位夫人动的手,我不知情。”
“可是你明明也喝了那些酒!”
契苾拓设张开嘴,露出压在舌下的丹丸:“本王已然事先服过药了。”
铁勒王瘫坐在椅子上,狠狠地望着身前的人,他如今身子已然如面片一般,连割肉的小刀都举不起了。
“契苾……”他冷笑,“你还真是越来越像一个狡诈的中原人了。”
“我们的王。”契苾拓设微笑鞠躬,“多谢您的夸奖。”
宁不羡虽然没喝酒,但头实在是被磕得有些晕。
这些胡人完全不懂得体贴她这个在场唯一听不懂胡语的外邦人,他们在那边勾心斗角聊的正欢,而她只能瘫在地上当摆设。
当然了,虽然契苾拓设的话她听不懂,但眼前的情形却是十分显而易见的。
这厮故意将她喊来,让铁勒王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身上,毫不设防地喝下那些有问题的药酒。然后,她出于畏惧自保,自然会想到给铁勒王下药。
迷药这东西吧,情绪平稳时还好,一激动,一动武,血液快速流转周身,迷药的效力也就瞬间激发出来了。
如今,这个倒霉的铁勒王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里,给契苾拓设的投诚祭旗了。
并且,如果她之前的预料没有错的话,那个被契苾拓设交代来与她交谈的汉女,多半是……
就在这时,原本已是颓势的铁勒王忽然开了口:“契苾,难不成你真以为本王会不做半点准备就到你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