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羡:“?”
见她不动,契苾拓设一笑,不在意地将刀扔到了褥子上,继续背着身脱衣服。
宁不羡坐在一旁,头皮一阵发麻。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喊也没人听得懂。
这是要怎么办?
死是不可能死的,怎么都不可能为了守这点贞操真的拿刀自戕的。
但现在要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就直接从了这个胡人?
自她重生以来,大概从未有过哪一刻像此刻这般惶然与心急如焚。
等等……冷静下来……他是拓设,是契苾的首领。比起一个买来的来历不明的汉女,这个北地强族的王更想要什么?
宁不羡心神定下,有了主意。
再抬头时,那边契苾拓设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火麻布单衣,宽大结实的背部线条,在白色单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喷薄欲出。
可他的手指还没停,已经伸向了自己上半身的系带。
宁不羡连忙开口:“拓设。”
契苾拓设的手指一顿,回身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