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赶回了苍州官署。
正是时,宁云裳和沈明昭正站在门前交谈,阿水自市集的方向匆匆跑来:“不好了!二姑娘出事了!”
“什么?!”
“大人,这是您要的,近几日市集失踪女子的报官记录。”郑录事将名录上递到了沈明昭跟前。
在得知宁不羡出事后,宁云裳本想留下,但奈何公务在身,必须回程,只得作罢。临行前,她再三恳求沈明昭,必须将宁不羡好好地找回来。
陶谦没有跟他们一起返京,而是留下来联系浮云山庄在当地的行商队伍,请他们帮忙打探消息。
这种明目张胆地在沈明昭地界内撒野的行为,虽然令其万分不悦,但考虑到宁不羡,以及其他失踪女子的安危,他还是暂且勉强忍下。
思绪收回,沈明昭从郑录事手中接过案宗,低头一看那最早的报案日期,当即就怒了:“月余之前就已然有百姓报女子失踪,为何早不说,今日才报!”
郑录事一见他发怒,连忙跪下恕罪:“回大人的话,月前夫人来访,李司马说您操劳已久,让您与夫人团聚,这种小事,暂时不要去叨扰您。”
沈明昭的声音当即就大了:“州内有百姓失踪,这是小事?!”
郑录事的头,一时间,埋得更低了。
但沈明昭只是颓然地揉了揉眉心,没再迁怒于他。半晌,他坐了回去:“事已至此,多说亦是无用,好在夫人失踪时给我们留下了记号,否则就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的大海捞针了。”
阿水慌乱无措的话仍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这……这个肯定是姑娘留下的……这是从京城带来的仪情花粉……中粉者便会浑身酸软发热,不得行走,本是……京中花楼……所有,但姑娘说这东西比迷药好使,一直带着它防身用。姑爷,如果……如果她带着这个东西,都不能制服那些人,就说明,就说明……她是不是已经没有办法反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