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羡一愣:“是吗?我尝尝?”
这叶子也只是煮了一道水,乍一口和其余的草没有多少区别,但最初的那股草腥气过去了之后,却有一股淡淡的回甘。
“这东西叫什么?”她问。
“形如铜币,岁有余钱,这里的百姓将它称为‘榆钱’,把它入药,用来治疗咳疾和虫疾。”沈明昭自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这围坐桌边的一大屋子人,微微挑眉,“诸位在我这州府内白日试菜,却让我的下属们忙前忙后,还真是好不惬意?”
听到他这么说,王御史干咳一声,放下了筷子,似乎也觉得自己该去干点正事比较好:“沈刺史说的是,试菜这种活还是留给姑娘们吧,咱们,就随沈刺史,一并去处理公务?”
宁云裳也搁了筷子:“闲活还是扔给闲人干,我可不闲。”
宁不羡望着满桌苦菜哀叹:“你们是打算撑死我吗?”
宁云裳捏了捏她的腕骨:“是啊,反正你瘦,正好补补。”
“谁拿这种东西补身子啊……”
没人听到她的哀嚎,沈明昭颇为揶揄地冲她扬了下嘴角:“好好试吧,宁东家。”
“……”那你倒是让陶谦进府陪着我一起倒霉啊混蛋!吃醋就不管我肠胃死活了是吧?
可惜,沈明昭无视了她的腹诽。
那一日直到傍晚,宁不羡的舌头麻痹到闻什么都是一股草腥味,看见筷子就条件反射想吐。
沈明昭在晚饭时故意回了房,任凭边上那位只能干瞪眼干呕的人,愤愤不平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