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也跟着帮腔:“是啊,不羡,你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
“可是嫂嫂没说错啊,咱们屋里每个月使的银子几乎都是从嫂嫂铺子里的账房上支的。”小陆氏每日准时去大房院中蹭吃的,早已成了大房的忠实拥垒。
在她眼里,罗氏也罢,老夫人也罢,一边心安理得地用着嫂嫂的钱,一边又成天私下里骂她、看不上她,说她丢世家的体面,简直就是有毛病!
真有骨气就别要啊,要了就别说人家不好啊!
辛苦是人家的,体面是自己的,就是京城的山匪也不该这么无赖。好歹人家都知道买路财要亲手劫,哪有劫了人家的钱还嫌弃人家从道上过的啊?
罗氏闻言狠瞪了小陆氏一眼,但却拿她没多少办法。
小陆氏不像小方氏,和大房那几个人沆瀣一气,都是不讲体统脸面的人。
有一回她气急了,狠罚了小陆氏一次,结果那丫头第二日一大早天不亮就躲回了娘家,举着胳膊上、背上都快要愈合了的伤口对着自家母亲一顿哭诉。陆母心疼不已,气得命人给宫中的陆翰林送信,誓要讨个公道。
陆翰林误以为沈家虐待小陆氏,在下朝的当口拦住沈重。
“小女顽劣,配不上贵家子,若贵门不满,教她便好,为何要毒打?!”
沈重本就是重脸面的人,当众被这么说,四周同僚的指点议论,等时令他有些挂不住。
“终日忙于公务,不理内宅之事,陆翰林放心,待我回去问询一番夫人便知怎么回事。”
小陆氏受的那些,当晚就回到了罗氏这里。
罗氏年纪大了,打是不可能了,但罚站一晚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