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羡叹气捂脸:“让齐伯母多给守卫发点钱,这点小恩小惠就被收买了。”
“咳。”陶谦干咳了一声,“二姑娘不必苛责他们,是我说,有要事要与姑娘……单独谈谈。”
他放缓了调子,柔得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遮掩着什么。
月白色的外批在走动间松开了些许,白瓷般的脖颈线顺着衣襟的敞口在银色的辉光下,被风舞起暧昧而舒缓的浮光。
宁不羡顿悟,默默抚额:“……是我的错。”
果然是因为她平日里做派过于……所以连守卫都觉得她是借机留宿情郎,与之私会吗?
她掬了把汗,打着哈哈:“哎呀,很晚了,大家都不休息聚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吗?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做呢。”
陶谦笑着问:“哦,明天需要我陪着宁姑娘做什么?”
宁不羡眨眼:“上新品。”
次日清晨,东、西二市方敲落第一声开市鼓。
东市六羡茶庄、兴隆布庄、类物古董阁,西市清源茶铺、隆安布坊、梨美人酒沽……在同一时刻为开门的第一批客人送上了免费的小食——棉花果。
“新老客人入内,每人一份,试尝新品!”
“棉花果?这是什么?”六羡茶庄内,女客好奇地用勺子戳了戳那硬邦邦的灰块,“这是棉花?这是石头吧?看着硬邦邦的,也不像能咬动的样子?”
说着,还真有人拿着入口试了试,连声痛呼。
“这什么东西!我的牙!”女客愤愤地道,“这什么点心?咬都咬不动,你们要是想送东西,就别这么敷衍啊!这是欺诈!”
女客正在气头上,这时边上传来一个温朗如月的声音:“姑娘莫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