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已经给你处理好了。”齐蕴罗的声音伴着脚步从外面进来,她和灵曼一人一个盘子。
宁不羡在被念叨之前立刻从位置上起身,讨好地笑着过来接东西。
齐蕴罗嗔了她一眼。
她这跑了五六年之后又回来,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折腾新茶庄开业,差点没被齐蕴罗给念叨死。明明她甚至比当初还圆润了不少,齐蕴罗却硬要说她瘦了,憔悴了,成天按着她在布庄里喝茶休息。
齐蕴罗和灵曼呈上来两碟泡发之后的苦栗豆腐,一碟水煮过,一碟用了些肉末蛋丝煨了。
老汪媳妇吸了吸鼻子:“好手艺,比咱做得香。”
宁不下羡用筷子扒拉了两下:“一碟用量是几块?”
灵曼用手比划了一个巴掌大小:“这么大一块的。”
“不错啊。”宁不羡欣喜地望向老汪媳妇,“比从前干了。”
老汪媳妇自豪道:“陶庄主把茶园的大锅铲借给了我,磨好加水的苦汁儿倒在大锅里搅合了,下面架火,上头暴晒,切出来更干巴了。”
宁不羡点点头,夹起来尝了一块水煮的,绵软光滑,略有苦腥气,但尚可。
“比以前光滑,苦味也少了。”
“那是!我拿那个纱布往下面垫着倒苦汁儿,那些没磨干净的草渣果子壳,就全留在上头了,多筛几遍,越筛越细,陶庄主又往里兑了些甘蔗汁,苦味又压下去不少。”
听到陶谦帮忙了,宁不羡问:“哦?陶庄主兑完甘蔗汁没说些别的?”
别说是改进配方了,就是稍微动了根手指,陶庄主都得漫天要价吧?
老汪媳妇摇摇头,随后望着宁不羡,有些苦口婆心地道:“陶庄主毕竟是您……庄主近来面色不太好,您有空回去看看他啊,实在不行,就是给他写封信,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