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宁不羡并未察觉到。
她的神色慌乱了一瞬。
大概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提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的情绪波动在外人看来,是如此的明显,只有她自己以为自己遮掩得很好。
她坚定地咬着唇说不是,坚定地掩饰着那丝动摇。
他的心内忽然涌起了一丝无明的妒忌,出口的话也愈发尖酸:“……大不了我把你绑了送他……”
她果然生气了,大声地呵斥着他的名字,在掩饰着自己真正的想法。
不羡啊不羡,你总是这般,骗人骗得多了,就连自己都要骗过去了。
于是他便顺着她的话,绕开了话题,转而提起敬王。
很奇怪,敬王居然会在此时派使来访,他不怕被那位京城来的沈大人抓个现行吗?
宁不羡在马车上听他说起,显然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他只好先安慰了宁不羡,自己回了山庄去处理这事。
西北来使没有同他见面,而是将信件转送至山庄之后便离开了。
他留了个心眼,问接信的山庄守卫,送信人是否为熟客?
守卫告知他,是熟客,但这位熟客似乎来得有些匆忙,虽说衣饰穿戴都算整洁,可身上却似乎受了伤,手腕、脖子上都有伤口和淤痕,估摸着是在山道上摔了。
他点头,心中却在疑惑。
西北多风沙,沿道奔波而来,又匆忙离去,本该风尘仆仆,为何会穿戴整洁?难不成他来送信前还有闲在客栈里梳洗沐浴了一番?另外,手腕、脖子上的瘀痕,可不像是在山道上能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