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动:“我倒是没听说过,沈大人手上沾过谁的血?”
“不是沈明昭。”
他好奇了:“那是哪家郎君?”
“……”可她却不说话了。
他等了许久,见她没有往下说的意思,颇觉无趣地咂了咂嘴:“……好吧,估摸着又是二姑娘人生中哪块不知名的垫脚石。”
“我才不会为了垫脚石脏自己的手。”
陶谦捏杯子的手一顿。
可她却又多了下一句:“……那必然,得是更有用的人。”
顿住的手登时在失笑中恢复了动作。
“也是。”他道。
“从今日开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她心满意足地抬手伸了个懒腰,似乎极其疲倦。
“是啊,没人敢再去打扰你了。”
他知道这几年她都过得很糟糕,夜不能寐是常有的事,看她白日里越涂越厚的粉就能察觉出来。
刚进陶家那会儿他们两人都是待宰的肥羊,他的是命,她的是美色和身体。
她跟着进来是为了不让他的小命丢掉。
那些族叔、族伯想要名正言顺地夺走他生父的家产,无非两条路,一条,他死了,另一条,娶他的“妹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