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长得和盘子里那堆橡子冻口感的东西完全不同。
“把它丢到水里泡会儿,发起来,煮熟就能吃。小妇怕大人吃不惯,今日做的少了些,就泡了一块。”
“一块?”沈明昭用手掌比着,他手里那块不过一柞长,一指宽的东西,居然能炖出来那么满满一大盆子?
“晒干后能保存多久?”
“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
他的神色郑重起来:“能否卖些与本官?”
宁不羡嘴角微勾。
老汪夫妻当即乐得合不拢嘴:“好!好!这东西又多又贱!要多少有多少!”
他别过头看向一旁故作浑然不觉,啃着干饼子的宁不羡,视线柔和了起来。
他已经明白,她今日为何要引他来此了。
如果她是为了解西北遗祸而寻得的温和解法,那他只能说。
她寻得好,寻得太好了!
之后,一顿本该难以下咽的饭,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饭后,他和宁不羡一道辞行。
他躬身向老汪夫妻行礼:“东西明日本官会派人来取,多谢二位招待。”
老汪夫妻被他的礼貌吓得差点又跪下来。
临别之前,他见着宁不羡摘下右耳上的金坠子,偷偷扔进了碗中。
两人并行在田垄间,田间深一脚浅一脚的泥巴走得沈大人摇摇晃晃的,靴子不住地往黄泥里陷,反而不如他身旁这位弱女子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