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模样,陶谦一脸的果然如此。
“真的是头脑发热啊,您今年岁数几何了二姑娘?年过双十了都按捺不住您内里那犹然未散干净的少年热血吗?”
“兄长我错了!”宁不羡果断低头,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陶谦无动于衷,仍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温和模样。
宁不羡试探道:“所以……没出大事吧?”
陶谦顿了顿,道:“沈大人现在一定觉得我十分可恶,居然敢拿这种陈年隐痛的典故来戳他的心窝子。”
宁不羡这才一口气舒出去,放下心来:“没事,让他猜吧,他已经在我院门口放了人蹲着了,能把他的一些精力从你和茶税上分出来,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也……算?”
眼见着那过分温柔的调子又要重新用起来,她赶忙收敛:“没有下次了,我保证,我的好兄长。”
陶谦似乎极轻地舒了口气出去。
“二姑娘,你若是能把你对钱和男人的本事分一些到旁事上,或许你们宁家就不止你那位姐姐一个女官了。”
她笑着眨了眨眼:“都说人各有志,我若是想做国之栋梁,又怎么会和兄长一起出逃至此呢?”
陶谦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
宁不羡站起身,走到了他桌前,望着他笑:“好了,火气也消了,现在我们可以兄妹讲和,说说今日茶庄内发生的诸事了吗?”
陶谦正欲开口,忽然听得院内传来一阵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