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试探道:“惜荣姑娘请?”
宁不羡微点了下头,随后便踏入了院门。
书房的灯火果不其然还亮着。
陶谦生活作息之恶劣与沈明昭可以说是不分伯仲,两人都爱比着肩地较量谁能睡得更晚醒得更早。
宁不羡做作地在那扇封闭的书房门板上叩了叩。
内里顿了片刻,才传来一声平静的:“进。”
宁不羡轻轻推门,见陶谦头也不抬地坐在灯下翻看着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笑,正准备调侃两句,却听得那头陶谦出声道:“记得把门关紧,惜荣,小心隔墙有耳。”
他嘴上念着“惜荣”的名字,可宁不羡却明白过来,他早就知道来的人是她。
她有些负气地合上门:“怎么发现的?”
陶谦自灯下抬起头,笑意融进眼底的淡淡银辉中:“惜荣从来不会叩我的门板,只会在我出声让她进来的时候才进来。”
“呵,陶掌柜好大的架子。”她嘲讽了一句,然后随意寻了把椅子坐下,却不再开口与他搭话。
陶谦也不干涉她,继续做自己的事。
僵持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终究是宁不羡先蹙起了眉头。
两人在一起五年,她知道陶谦有时对她生气就会把她晾到一边。
他和沈明昭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