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眉梢挑了下。
“……好吧,后半句是我猜的,雷府的管事来告诉我说,他们家三姑娘忽然想要修身养性学茶道。这个节骨眼上,以咱们这位雷刺史的性子,我猜多半是想借机攀附上这位贵婿。他还真是不了解这只貔貅的性子,他要是装死,这只貔貅说不定还能睁只眼闭只眼放他一马,非要凑上去,真是……”
“是啊。”陶谦淡淡一笑,啜了口茶水,“有谁能比二姑娘更了解这位沈大人的性子呢?”
宁不羡一顿:“我说正事,你别阴阳怪气。”
陶谦放下杯子,盯着她:“哦?二姑娘今日这么急躁,是觉得雷刺史多此一举的行径会惹怒沈大人,给咱们惹麻烦,还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的前任夫君被人觊觎了,你不高兴了?”
“陶谦!”
“……”那厮不说话了。
她有时真的很讨厌陶谦。
是她自己不要的沈明昭,但这不要的东西被人家盯上,她心里又是说不出来的泛着酸。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在意得要死。
自私自利,又虚张声势。
陶谦看穿了她这一点,然后不给她半点面子就点了出来。
他真令人讨厌。
她冷冰冰地坐到了陶谦的对面,一言不发地喝着茶,跟他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