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娘子只得应和道:“那确实是荣幸之至。”
好在这时候,她的兄长已然拜见完了雷刺史,前院的管家来了,说陶郎君在找陶娘子。
陶娘子歉身:“兄长来寻,只得告辞,还望夫人们莫要见怪。”
众夫人都笑着说道不见怪,陶娘子这才敢躬身离去。
陶娘子走后,一位夫人掩嘴笑着问雷夫人:“你家三郎还真看上了这个商贾之女?”
雷珍打趣道:“可不是,方才还在亭子那头拿书掩着呢,特意着我来问。”
雷夫人面上尽是无奈,仿佛当初那个听闻陶娘子名下布庄年入近千两白银连连咋舌的人不是她似的:“我能有什么办法?那小冤孽,偏就看上了这么个老姑娘。”
听得“老姑娘”三字,边上的夫人也不由得笑了:“虽说是老姑娘,但毕竟人长得也算伶俐漂亮,只是出身不好,但纳个良妾,倒也没什么。”
“她若非脾性长相还入得眼,怕是良妾我也是断然不肯的。”
一群女眷,在这水边的亭子内,笑作一团。
前院,雷府管家将陶家兄妹送上了他们家的马车。
车帘子放下,马车开始走动,面上一直挂着柔笑的陶娘子,此刻脸终于垮了下来,她有些不满地望向坐在一旁的自家“兄长”:“雷刺史跟你聊什么了,你居然去了那么久?”
“怎么?雷夫人又打你主意了,小妹?”
听出了对方言辞中的戏谑,陶娘子似乎气笑了:“你过河拆桥未免太快,当初若不是我看穿雷谨好色,你能这么快被引荐给雷刺史,兄——长?”
“唔,此事确实该谢谢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