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将她紧紧地揽在怀中,抱了一整夜,清早醒来的时候语气中带着笑:“你今日还出去吗?”
宁不羡点点头:“嗯……会出去久一些。”
这几日常去东市找齐蕴罗,或许是陶谦走了,西市的铺子又失了,她得和齐蕴罗商量着再度重新找出路。
他有时甚至会在心中隐隐佩服她。
不到一年,几度受挫,几度从头开始,她好像总能从一片狼藉中收拾好自己,再重新站起来。
他忽然有些后悔没有在那之前与她商量。宁不羡或许不懂朝堂之事,但她至少应该被告知真相,自己选择。当时的情况或许很复杂,但只要同她解释,她应当能理解,也能应对好,她不比宁员外郎蠢。
不过好在,如今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在她眼皮上亲了亲:“早些回来好不好?”
宁不羡似乎被他亲昵的语气逗笑了:“这么软的调子,沈大人,你魂被人调包了?”
他无语地在她面颊上捏了一下,威胁道:“宁不羡,我是你夫君。”
宁不羡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用脑海记录着什么,随即她笑了:“知道了。”
他沐浴完毕穿戴好官服,自屋内踏出一步,鬼使神差般的,他回头望了一眼。
晨曦光芒洒落在被手指掀起的白纱帐子上,她嘴角带笑地注视着他,不曾转移开目光。
沈明昭的心内涌过一丝暖流。
今日夜归时,他将把准备了多日的,那份迟来的惊喜赠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