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羡沉默许久:“或许你记得,我很多次都很认真地告诉过你,那个铺子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他似乎被那阵不加遮掩的冷淡给刺到了,顿了顿,“所以,我会补偿你的。”
“……”果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因为陶谦今日离开了,而她没有走,所以就放心下来了?
沈大人,真傲慢啊。
昨日陶谦前脚刚出府门,后脚沈明昭的官轿便入了府。
那时她正坐在屋内,忽然门开了,有人匆匆赶了进来。入夏的天额角上带着汗,也不知道是不是跑了几步。
她一时间觉得,沈明昭对自己这个挂件的喜欢,或许比她预想的要稍微多一些。
那她喜欢沈明昭什么呢?
她好像问过他,却没怎么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沈明昭生了一张她喜欢的面孔,还有着令她动心的聪明和有趣。沈侍郎那张嘴,大概能让每个乐于在与男子周旋中得到乐趣的女子着迷。每日都能过得很新鲜,只要他同样觉得你有趣。
但除开这些她并不懂沈明昭,正如他并不真正懂她。
沈明昭在意朝堂之事远甚一切,他嘴上再怎么鄙夷那些骄奢浪费的世家子,可他骨子里就是他们的一员。
他高尚,她庸俗。
他心中满是家国大义,而她最看重自己。
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她能料想到类似的事情会在日后无数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