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一时又僵住了。
两人互相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可是没人说破。
谁也不能说破。
宁不羡忽然觉得有些没劲,官家夫妻躺在同张榻子上,却总要隔着一层,她以为沈明昭是不一样的,自己也是不一样的。
可说到底都一样。
沈明昭不是秦朗,可她到底也不是宁云裳。
有些话,沈明昭不会告诉她也不能告诉她,就像沈重对罗氏一样。
她决定退一步。
宁不羡拢着衣服去熄灯,灯灭了,屋子里黑得有些看不清,她假意被裙角绊了一下,果然有双手在她摔倒之前接住了她。
沈明昭似乎在接住她的那一瞬间,火气和怨气就全消了。手指顺着她裸露在外的腕骨上搭了搭,蹙眉:“你怕冷?”
入夏的时候手腕子这么冷的人不多。
宁不羡是自小瘦弱落下的畏寒,不过大了之后也只是手凉,她自己不太能感觉到。
沈明昭将她裹在怀里暖着,热流顺着脊骨慢慢爬上指尖,紧接着她连面颊也开始泛红,全身像是被泡进了温泉里——名为沈明昭的温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