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自然不会上手,可她带来的丫头个个似乎都是练家子出身。
她弯下腰来,凑到了不明所以的史嬷嬷脸前笑:“你冒犯到我了,照你说的,我是不是可以随意惩处你?”
史嬷嬷瞪圆了眼睛,喉中的呜咽声更加明显,她头已经晕了,她现在只觉得眼前这位钟夫人是个疯子。
不过,如果她知道吴兴残军那边有不少人和她想法相同的话,估计会很后悔今日放她进来。
钟夫人此前在战场上受了点伤,特意回京休养。
当日宁府宴上,她不爱参与这种嚼舌根的场合,故不在席。但她与宁夫人私交不错,且京中少有人知道。
今日,她就是被人拜托来找茬的。
只不过,人家交代的事吓唬了事一下就行,可她听着这老婆子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就不想简单吓唬一下了。
不过,人家的家奴真打了未免落口舌,何况这老东西年纪也大了,真打死了,她还得引火上身。
于是一来二去,便有了主意。
军营中对待战俘,有不少既不伤皮肉又很折磨人的法子。
她笑了:“来,给这位老贵人上个纸。”
史嬷嬷被人反剪了手,按在凳子上,面上盖了层泡水的草纸,浸水的纸在面上一覆,便是紧掐口鼻一般的窒息感。
她登时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