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羡那番话如同在明示,周姑娘没必要对秦萱发难,真正始作俑者是何人,显而易见。
“萱萱,走。”秦朗开了口,“云裳湿了衣服,我不方便,你一起来陪着她。”
秦萱自愣怔中回神:“好。”
路过宁不羡时,秦朗冲她微点了下头,似乎是在表达谢意。
宁不羡面上微笑未变,仿佛已经有些习惯将眼前的人当作不甚相熟的未来姐夫了。
宁家这仿佛遭了什么诅咒的宴席再度因为主人家出事,草草收场。
估计宁恒事后会把那两轮出事的后院长廊给拆了,一次是失火落水,一次是屏风翻倒,谁要再把它用来待客谁就是蠢货。
据说,此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就连宁府的仆从都非必要不愿从那座廊桥上走过,上头附着着什么千年亡魂会使人倒霉的谣言,自那时起一直传到了数十年后宅子被转手卖出给下一任主人时。
宁不羡回到沈家后,第一件事便是找来阿水:“今日宴上出了些意料之外的事,这之后,我可能会被老太君禁足,趁着现在还平静着,你去一趟东市找齐伯母,让她把所有的账册都转交陶谦,如果将来沈家谁要回收铺子或上门找麻烦,就让那人去找陶谦的麻烦。”
阿水虽不解这安排为何,但她对陶掌柜面庞的欣赏,还是令她忧心地问道:“不用知会陶掌柜一声吗?”
“当然不必。”宁不羡冷笑一声,这厮的嘴巴要是没私下乱说些什么,秦萱能当众发那种疯?想起这位始作俑者,她就一肚子火,“都是他自找的!”
这厮要是连个罗氏都扛不住,那还不如趁早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