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转移了话题:“所以……你是打算以后就靠经营铺子谋生了?”
“东家是想找借口停我的俸禄?”
“呵。”沈明昭似乎笑了一声,随后,他又装作不经意问出了一句,“那你打算再领我多久的俸禄?”
宁不羡手指一顿,继而淡淡道:“……那得看东家愿意再放多久了。”
“那若是……”沈明昭的声音更轻了,似乎是已快到了睡意昏沉之时,带上了些不确定的飘忽,“我愿意一直给下去呢?”
宁不羡的手指抖了一下,颊边薄薄的皮肉,无所顾忌地,传递着指尖迷乱的鼓点。
“那就,多谢东家好意了。”
沈明昭已然睡熟。
宁不羡放弃了原本在屋里休息的打算。
或许是因为她明白,眼下躺在这个人身侧,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齐蕴罗那日的话毫无疑问地搅乱了她原本笃定的念头,她觉得自己真是愚蠢、荒唐透了,所以才会在刚才那又一番试探中,险些乱了阵脚。
沈明昭可以毫无保留地沉沦其中,但她不行。
他往内沉,是温柔乡,而她若沉下去,便是密不透风的河底水草,只等着缠住她的脚,将她拖拽至底,沉入淤泥之中。